副将同他商讨打法。
孙虎说,再拖下去,不等北域人打进来,弟兄们要饿死了。
要想拖延时间,得把对方粮草烧毁,让他们也耗不起,不打持久战。
他们站在沙盘前,拟了几条计划,最终决定经过地势险要的峡谷,从一条隐秘小路过去,打北域后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路线是我定的,只有几个跟在我父亲身边多年的副将知道。”
卫峥垂下眼,“我选了一千精兵,踏着后半夜的风雪出发,到峡谷时被前后夹击。”
从峡谷两侧的乱石窜出密密麻麻的箭雨,他被士兵们护在中间。
北域人的喊杀声从两侧涌来,出口被堵死,他们成了瓮中的鳖。
那时他就明白,军中出了奸细。
时隔几月,那些士兵们倒下的身影不断在眼前回放,那样的绝望与无力。
沈池鱼看他握成拳的手颤抖着,虽没亲眼所见,也能大致想象到当时的惨烈。
那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士兵,本可以在战场上浴血杀敌,却被围困在狭小的山谷中,毫无反击之力的被屠杀。
沈池鱼说:“也不一定是副将中出了奸细,调兵时有人泄露了消息也有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卫峥斩钉截铁的否决。
“为了防止消息走漏,调兵时我放出的消息,是另一条计划和路线。”
得知真正路线和计划的只有当时帐中那几人。
是他身边人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