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你是奉裴大人的命令刺杀王爷?”
“世子说笑了,我那是吓到了想攀咬裴大人,裴大人与此事无关,所有罪责,皆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帘子后的沈池鱼瞳孔狠狠一颤。
翻供?
他竟然翻供,把裴琰彻底摘干净!
卫峥眉头紧锁,显然也觉得意外,他默了会儿,重新开口:“你可知你会有什么下场?”
“我该死,是我猪油蒙心才信口雌黄,此事我已在王爷面前认罪,无论什么结果,都是我罪有应得。”
彭延昌一口咬定之前是诬告,把所有罪名揽回自己身上,态度决绝地不像是贪生怕死之徒。
这太不对劲了!
沈池鱼想不明白那晚自己离开后,又发生了什么。
当时彭延昌明明已经决定出卖裴琰,现在又为什么会宁愿赴死也要保全裴琰?
是什么让他有如此大的转变?
是受到无妨抗拒的威胁?还是得到了某种承诺?
卫峥没有立刻表态,房内剩下彭延昌断断续续的啜泣和镣铐的轻响。
良久,卫峥冷声吩咐:“带下去。”
护卫将不断叩首的彭延昌拖走。
“你听出了什么?”
是问的沈池鱼,沈池鱼掀开帘子走进来,“从容,没有人不怕死,他太平静。”
卫峥转头看向她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他揽下罪名,没有挣扎,没有不甘,哭的太假,这不合常理,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