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房出来,外面天色渐暗。
沈池鱼心事重重地沿着抄手游廊往自己的院子走。
秋日的金桂香飘十里,可惜她暂时没有欣赏的心思。
刚绕过假山,便见一人着靛蓝色锦袍等在垂花门下,手里折一枝金桂百无聊赖的把玩着。
“二哥。”沈池鱼先开口打招呼。
沈明叙抬头,露出一张俊朗带笑的脸,“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不似对沈砚舟的疏离,沈池鱼对这个二哥反倒亲近些。
沈明叙等她走过来,很自然地与她并肩而行,手中的桂枝倾斜到她那边,香气更加浓郁。
“胭脂铺已经开始盈利,目前不多,但势头不错,账本晚些时候我让人送到你院里。”
期间辛苦他是一句没说。
“多谢二哥。”沈池鱼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有了铺子,往后用需要用银子的地方,就不会那么受桎梏。
“自家兄妹无需客气,”想起什么,沈明叙语气变得微妙,“你想不想知道承平侯府的近况?”
沈池鱼离京时,赵云峤还没和江令容成亲,最近一次听到消息,还是家书里提过几句。
明白沈明叙不会无事提起那边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‘失踪’后,他没少往府上跑,明里暗里打探你的消息。”
沈明叙揶揄道:“也派了人手在京都周围四处寻找,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关系有多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