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明,是下官愚钝。”
“得王爷提点,下官顿时茅塞顿开,王爷放心,下官定当恪尽职守,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!”
谢无妄淡淡瞥了眼他,这孔不凡瞧着很会阿谀奉承,是个没骨气的人,实则是个坚持己见的老滑头。
说什么得他提点,他就是不说,孔不凡也会这样去做。
孔不凡确实是这样,不过他现在反而陷入了疑惑中。
他自诩善于揣摩上意,却时常觉得看不懂这位摄政王。
倘若谢无妄真想借此机会打压裴家,那当初在北境拿下彭延昌时,为何不直接把祸水引到裴琰身上?
彼时天高皇帝远,只要彭延昌咬死裴琰,裴琰在北境怕是难以脱身。
可谢无妄非凡没有那样做,反而在回京后,摆出一副要维护裴家的姿态。
连他都以为王爷是念着和裴家的旧情,打算按下此事保住裴家,把彭延昌推出去当替死鬼。
可今晚……
轻飘飘几句话,分明是默许甚至是鼓励他将矛头指向裴家。
前后矛盾的行为,让孔不凡犹如雾里看花,根本猜不透这位年轻的摄政王心里在盘算着什么。
要不是不敢,他都想直接问:你是想扳倒裴家还是不想啊?
想的话,之前为什么要袒护?若是不想,刚才那又是什么意思?
你倒是给个准话啊!
孔不凡在内心咆哮,面上依旧端着谄媚的笑,如今他也只能先将死水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