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水深,淹死个把人不稀奇,藏起个把人也不难。”
狱卒似懂非懂,“那王爷刚才说的您信吗?”
孔不凡拍拍狱卒的肩膀:“这世上人人长着一张嘴,可这嘴里说出来的究竟是金玉良言,还是迷魂谎话,除了说话的人,谁又能真正分得清呢?”
他不再多言,转身朝着刑部大堂而去,留下狱卒站在原地满腹疑惑的挠着头。
……
没两天,承平侯府传出侯夫人一病不起的消息,侯府把京都大半大夫清了一遍,都诊不出具体病症。
只道是郁结于心,忧思过甚,需要静心调养,不宜再受刺激。
雪青叽叽喳喳把消息传给沈池鱼时,她正给江辞做冬衣,闻言指尖微顿,眸色沉静看不出多大情绪。
“小姐,您说她是不是被江令容气病的?”
这一年来,光鲜亮丽的承平侯府因为一个江令容名声扫地。
先是准儿媳被爆出假千金的身份,接着又被赶出相府,要是到这儿也罢了,大不了当做侯府发善心取个平民姑娘。
谁曾想,紧跟着又传出准儿媳给养母下毒。
侯夫人原打算借此提出退婚,转头江令容把儿子拐到了床上,还被很多人目睹。
如此,侯夫人咬咬牙忍下,一口气没放下,柳夫人又带着有孕的柳如烟找上门要说法。
那段时间侯夫人根本不敢出门,她心高气傲丢不起那个脸。
好不容易熬到儿子成亲,结果成亲当天又闹笑话。
再到江令容带着女儿和公主逛青楼,儿子休妻……
一桩桩一件件,彻底把侯府几十年积攒起来的名誉,全部丢在泥坑里。
要说侯夫人会被气病也在情理之中。
沈池鱼莞尔:“也许吧。”
她当初所受折磨,终究会以另一种方式在侯府呈现。
不多时,周嬷嬷来了梧桐院,说是夫人请她过去一趟。
踏入芷兰院,林氏在正堂主位坐着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轻愁。
“母亲。”沈池鱼福身行礼。
林氏起身快走几步过来,想拉她的手,抬起又想到她不喜自己的触碰,又悻悻放下。
“池鱼啊,你可听说了承平侯夫人病了的消息?”
沈池鱼摇头:“没有。”
林氏叹息:“我与几十年的情分,如今她府里遭此磨难,心中定然苦楚万分。”
林氏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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