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在未出阁时就交好,正因为情谊深厚,才在怀孕时指腹为婚。
本是盼着两家结为秦晋之好,把这份情谊延续下去。
谁知阴差阳错,一场金枝错抱,闹出诸多风波。
亲家没结成,反倒因为儿女之事生了龌龊,几乎成了相见眼红的仇家。
“大夫说她郁结于心,根源在哪儿我很清楚,令容她……”
扶着林氏胳膊的周嬷嬷,慌忙掐了下林氏,“夫人,您方才和老奴说,想让小姐做什么来着?”
林氏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又提起不该提的人,说些不该说的话了。
她小心的觑着沈池鱼的脸色,商榷道:“于情于理,我都该去看看她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陪母亲走一趟?”
沈池鱼对上她带着恳切和担忧的目光,没立马回答。
她知道林氏的心思,觉得侯府发生的一切,根源是她没有教导好江令容,觉得愧对曾经的手帕交。
所以想去侯府,一是念及旧情,想去宽慰故友;
二来,或许也是想借此机会,缓和一下两家因江令容而变得僵硬的关系。
毕竟同在京中,父亲和侯爷、兄长和赵云峤都在朝为官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沈池鱼并不想去。
沉默片刻,她还是点了头。
“好,我陪母亲一起去。”
随便逗逗赵羲和。
林氏一听明显松了口气,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。
“好孩子,那你快去换身衣裳,我们等会儿就去。”
沈池鱼回到梧桐院,挑选了件素色淡雅的衣裙,乌发半挽。
镜中人眉眼清冷,姿态从容,唯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不平静。
承平侯府门前不见往日的热闹,路人经过都怕染上晦气。
沈池鱼下了马车,抬头看向侯府高高挂着的牌匾,烫金的几个大字是先帝御笔亲批,彰显无上尊贵。
可京都最不缺尊贵的人,迎来送往那么多人,能长盛不衰的也就那么几个。
大多是如永昌伯府之流,几十年才会出一个裴家那样根深叶茂的世家。
沈池鱼恍惚想起前世,彼时的赵云峤有岳父沈缙提携,沈砚舟为了江令容也对他多有帮助,仕途可谓是一片光明。
当时的承平侯府是真的风光无限,多少人巴结着。
谁见了她都要夸她一句命好,能攀上赵云峤这样的夫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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