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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的多了,沈池鱼也这么想,想着自己真幸运能嫁给赵云峤。
要不是死过一回,谁能知道光鲜的外表下是腐烂的内里呢。
林氏被周嬷嬷搀扶着下了马车,见状,问:“池鱼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沈池鱼收回视线,这是重生后她第一次来侯府,也将会是最后一次。
门口的下人在周嬷嬷报出身份后,不敢怠慢,一边派人去通知侯夫人,一边恭敬地为几人引路。
一路行来,府中气氛显得沉肃,下人脚步匆忙神色郁郁,莫名给人一种要出什么事的感觉。
沈池鱼对侯府很熟悉,里面的东西和记忆中所差无几,只是她没表现出来,缄默的跟在林氏后面。
到了侯夫人居住的院子,出来迎人的是侯夫人身边的王嬷嬷。
王嬷嬷直接将她们引到卧房,一进门,浓重的药味直窜上鼻尖,让人跟着嘴里发苦。
内室光线有些昏暗,窗户只开了一条缝。
往日雍容华贵的侯夫人半倚在床榻上,身上盖着锦被,脸色蜡黄眼窝深陷。
短短数日,竟像是苍老了十岁不止,只剩下被抽走灵魂般的枯槁。
林氏一见故友如此模样,眼圈瞬间就红了,“你、你怎么就病成这样了?”
侯夫人眼珠动了动,目光从涣散慢慢聚焦到林氏脸上,干裂的嘴唇翕动着:“你来了啊。”
继而又越过林氏,落在后面精立着的沈池鱼身上,沈池鱼上前福身行礼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