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牵涉了哪些人?”
“孔爱卿不妨细细奏来,朕与皇叔也好一同参详。”
孔不凡悄悄用眼角余光瞥了眼龙椅之侧的摄政王谢无妄,把心一横,决定把祸水引出去。
“陛下明鉴,臣在核查彭延昌往来书信时,发现他与朝中某位大人常有书信往来。”
“信中内容看似平常,但臣为查明真相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警惕对待,还真查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。”
先自夸一遍,紧接着孔不凡眼神装作不经意地瞟想文官队列中的裴琰。
“那个,裴大人,”他措辞委婉,“下官查到,您与那逆臣彭延昌多年来互通书信,似乎私交不错?您对此有何解释吗?”
一时间,众大臣的目光都看向了裴琰。
裴琰面色不变从容出列,对着御座躬身一礼。
“回陛下,孔尚书所言非虚,臣确与彭延昌有交情,也有过书信往来。”
他坦然承认,反倒让人不好挑错。
谢璋挑眉:“哦?”
“臣与彭延昌相识于先帝在世时的一次吏部考核,彼时他曾向臣请教过几个问题,一来二去就熟识了。”
“此后他被先帝调往北境就任,臣与他偶有年节问候,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“若论私交多好,实在谈不上,”裴琰道,“臣得知他糊涂犯下大错时,亦是痛心疾首。”
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承认事实,又撇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