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副小夫子模样。
他来这边,一是按惯例检查沈池鱼最近的练字功课;
二嘛,自然也存了打探的心思,想知道白日里阿姐与谢无妄一同出去是做了些什么。
江辞放下书袋,一本正经地道:“阿姐,练字要持之以恒,切不可偷懒。”
沈池鱼瞧他故作老成的样子有些好笑,却也配合地将书案上叠放的宣纸拿给他。
江辞接过来,一页页仔细翻看,眉头时而拧着,时而舒展。
“大部分都不错,整体落笔也稳了不少,阿姐你又进步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真诚的赞许完,又委婉批评:“不过,其中几张能看出心绪不宁,笔锋偏乱,你又借练字静心。”
沈池鱼虚心接受,不敢辩驳。
江辞收起宣纸,又道:“今日李夫子闲暇时还同为提起,说有段时间未见你,问我你近来如何,夸你以前学习勤奋。”
李夫子是之前沈砚舟找来教沈池鱼的夫子,后来因种种原因没能继续学。
但沈池鱼一直有和李夫子联系,当时是为了借他的人脉铺路,举荐江辞进国子监。
又因裴家的原因,担心江辞在国子监会出事,沈池鱼又将李夫子重新请来相府教江辞读书。
“夫子谬赞了,过些日子得了空,我亲自去拜访他。”
江辞点点头,把字帖小心收好放到木箱里。
书房内安静了片刻,他犹豫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问:“阿姐,你和摄政王……你觉得他那人如何?”
沈池鱼斟茶的手一顿。
如何?
她脑海中划过那两座无碑孤坟,闪过谢无妄提及过往时的痛楚与隐忍。
以及紧握她手时说“信一次吧”的郑重。
也有无法完全消除的关于裴明月的疑虑……
千般思绪萦绕心头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,沈池鱼垂眸看杯中茶叶浮沉,选择了沉默。
这短暂的沉默,和那细微的神情变化,让敏锐的江辞立马捕捉到了不同。
以前的阿姐提起谢无妄,要么是公事公办的疏离,要么是冷静的权衡。
可方才那一瞬间,他在阿姐身上看到了复杂的、他难以理解的柔软和……牵扯。
阿姐对那个男人的态度不一样了。
这个认知让江辞很不高兴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堵在胸口。
谢无妄那人位高权重,心思深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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