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围绕着无数明枪暗箭,他接近阿姐,谁能保证没有别的目的?
江辞一点也不喜欢阿姐和那样危险的人物走得太近。
更不喜欢阿姐因他而产生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情绪变化。
但江辞又深知阿姐的性子,看出阿姐此刻不愿多谈,他强行把不悦和担忧压下去,清隽的脸上的没有泄露分毫。
端起沈池鱼推过来的茶,低头抿了口,将那点涩意连同不满一起咽回肚子里。
紧紧握着茶杯,江辞暗下决心,他得再用功些,要更快的能独当一面。
只有这样,才能更好的护着阿姐,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!
……
入冬后,天气还留有一点秋末的余温,相府已悄悄浸了清寒。
庭院里的梧桐树落尽最后几片叶,光秃秃的枝桠舒展着,在淡蓝天幕的映衬下,像一幅疏朗的墨画。
墙角新栽种的菜长得很是肥美,十三提着桶穿梭其中浇水。
厨房里飘来淡淡的糕点香味,是雪青在做新学的糖糕,甜香漫在庭院里,闻的人心头发软。
沈池鱼坐在檐下给两人做冬衣,引得两人一会儿凑过来看看,一会儿又伸手摸摸。
被沈池鱼屈指一人弹了一下脑瓜才老实下来。
裴琰下狱一事,在浑浊的湖水中激起太大的涟漪,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朝堂乃至京都。
往日里与裴家往来密切的官员个个噤若寒蝉,人人自危,生怕被那滔天大案溅上一身泥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