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靠山,便可以为儿子争取一线生机。
沈池鱼轻笑:“他现在倒是撇得干净。”
“可不是嘛,现在外面都传疯了,说裴家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。”
彭延昌的反咬一口,供出的证据也证实他所言非虚,眼看就能把人定罪。
吴棠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担忧:“我父亲说,裴家到底根基深厚,裴老太傅虽然致仕,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怕是不会轻易认栽。”
朝堂,要有大动荡了。
彭延昌的招供是撕开裴家防线的重要一环,但正如吴棠所说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
裴家的反扑,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,与裴家利益攸关的势力,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真正的风暴,此刻才刚刚开始酝酿。
沈池鱼端起茶盏轻轻呷了口,眸底还是一片平静。
在这场愈演愈烈的风暴中,她无法置身事外,也不能往中心更近一步。
谢无妄拉她入局,给予她的信任是一把双刃剑,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看清前路,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判断和选择。
放下茶盏,她对忧心忡忡的无糖露出清浅的笑:“朝堂上的那些事我听着就头疼,实在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回京至今,对京都里盘根错节的高门贵族,好些还认不全。”
吴棠是何等伶俐之刃,立刻听出她话里的敷衍与不愿深谈,便顺着她的话头爽快一笑。
“你呀,就是太静了,整日不是待在府里,就是和王爷在一起。”
“改日多出去走动走动,参加些花会诗社,见的多了,那些人自然而然就认全了。”
沈池鱼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你说的是,是该多出去见见世面。”
吴棠见她应下,眼珠转了转,探寻的问道:“说起来,还有一桩事。”
“承平侯府那位少夫人,你可知去了哪儿?赵世子休妻后,我再没在京都见过她,也不知她是去了哪儿。”
沈池鱼还是一片淡然,提起江令容,也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。
“她的事我没关注过,我也不清楚。”
吴棠仔细觑着她的神色,见她确实不在意,也失了兴趣,转而说起其他。
“我前两天去看了如烟,她气色瞧着还不错,我顺道也去探望了一下侯夫人。”
她唏嘘道:“唉,真是没想到,这才多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