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侯夫人已经形销骨立,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利索了。”
“我瞧着那光景,怕是就这几日的事情了,我听如烟说,侯爷已经在悄悄准备后事了,只是还没声张。”
想起那天在侯府见到侯夫人的情景,吴棠心里一直萦绕着古怪感。
“上次见侯夫人精神面貌还很好,谁能想到竟说病就病,真是世事难料。”
侯夫人本来就不喜欢江令容,那么,赵云峤休妻,对她来说不该打击那么大才对。
这病来得如此凶猛迅疾,看似在情理之中,又让人觉得太过突然。
沈池鱼感受到吴棠话里话外的试探,想知道她对此事的看法,或者,是否知道什么内情。
垂下的眼眸遮住其中的冷意,沈池鱼也露出惋惜之态。
“是啊,世事无常,病来如山倒,尤其是心中郁结难舒最是伤身。”
她把原因归咎于心中郁结,这是大夫说的话,也是所有人明面上能看到的病因,避开其他的深层讨论。
吴棠几次试探,她都滴水不漏,只能当她是真的不在意。
也是,两人交情没那么深,她即便知道些什么也不会告诉自己。
识趣的不再深究,吴棠又略坐了片刻,喝了半盏茶,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便起身告辞了。
临走时,她看见沈池鱼放在绣绷盒里新做的衣裳,问:“这款式瞧着是男装?我能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