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不顺。
这时,殿内又出来一小宫女,附在静云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静云不情愿的点点头,一挥手,让嬷嬷松开了雪青。
“娘娘恩慈,沈姑娘也别太得寸进尺。”
沈池鱼冷睨了她一眼,没理会她,而是走到雪青面前,抚了抚她被抓疼的肩膀:
“你在殿外等我,如果用人对你动手,你大声喊,我能听到。”
雪青红着眼眶点头。
沈池鱼笑笑,想让她不要那么害怕,没等开口,雪青已经自己调节好情绪,“小姐放心,奴婢没事。”
沈池鱼便不再说什么,转身跟在静云身后上了台阶。
踏入慈宁宫正殿,一股混合着名贵檀香与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殿内陈设极尽奢华,多宝阁上陈列着各式奇珍异宝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暖阁深处,凤榻之上,端坐着一位身着绛紫色宫装常服头戴珠翠的女子。
双十有二的年纪,仍像少女一样面容姣好,只是那双眼眸中沉淀着经年累月积攒下的威仪。
裴明月一个眼神,静云带着殿内其余宫人全部退下。
偌大的殿内,几息间只剩下沈池鱼与她两人。
沈池鱼没有按照礼数行礼跪下,也没问安,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望着。
半晌,裴明月先移开视线,将她从头到脚,细致而缓慢地打量着。
那是高位者,以居高临下的姿势,评估着脚下的人的能耐和价值。
沈池鱼任由她打量,两人多次交锋,都是她在忍耐退后,这次,她不会再退。
长久的静默,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施压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,有着清晰嘲弄意味的轻笑。
“倒是挺沉得住气,这般年纪便能如此装腔作势,难怪能搅动得前朝后宫都不得安宁。”
“太后娘娘谬赞,臣女愚钝,不知娘娘所指何事。”
裴明月讥诮道:“你在跟哀家装糊涂?”
“臣女一向谨守本分,不敢有半分逾矩,遑论去搅动风云,臣女实在惶恐。”
嘴上说着害怕,脸上是一片平静。
“呵!”裴明月又是一声冷笑,“好一个谨守本分!沈池鱼,这里没有外人,就不必在哀家面前演这种无辜戏码了。”
“暗中查探旧案,怂恿彭家那孩子状告当朝大学士,引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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