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野动荡流言四起,你敢说与你无关?”
沈池鱼目光清正:“太后娘娘明鉴,我不过是小小的后宅女子,没那么大的能耐。”
“查探旧案、怂恿告状,实是无稽之谈,先不说我人微言轻,您说的旧案什么旧案?我听不懂。”
“彭轩敲登闻鼓,说的是为其父喊冤,心中怨愤所致,与我更无关系了。”
“我最近久居深院,不知什么市井流言,既是流言,想来是捕风捉影,又岂能当真?”
“娘娘如果印这些莫须有的事情责怪我,我……委实太冤枉。”
长长一段不卑不亢的话,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。
眼眸微微眯起,裴明月恨不得用眼神射穿她:“好一张利嘴!”
“冤枉?那你告诉哀家,为何这些事哀家查来查去,都恰好与你扯上关系?”
她厉色:“你那个护卫惊九到底是谁?现在又在何处?那些流言,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推波助澜?”
一个接一句的问话,携带着威压朝沈池鱼袭来。
面色不变,沈池鱼才不信裴明月查到了她身上,这话指定是在诈她。
“惊九?”她微微偏头,思索片刻,随即恍然:“您说的是我那个身手不错的护卫啊?”
“他是我从牙行买来的,花了我整整一百两银子,您若不信,可以去牙行查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