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谢无妄的事。
“说起来,摄政王乃国之柱石,身份尊贵无比,哀家瞧着,他与卫凝年纪相差不大,也算是相识甚早。”
“情分怎么说都比才认识一年的人多,那是真正的郎才女貌,两人都上过战场,也算门当户对。”
说着,她对着沈池鱼又是一声冷哼。
“有些人啊,即便侥幸得了些青眼,也需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”
“山野之雀,终究是飞不上枝头变凤凰,痴心妄想只会徒惹笑话,你说是不是?”
赤裸裸地贬低沈池鱼的出身,想要说卫凝和谢无妄有多般配,意在狠狠挫伤沈池鱼的颜面,让她知难而退。
可惜,的沈池鱼脸上并没有出现对方预期的羞愤或难堪。
待裴明月话音落下,她反而微微抬起下颌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清晰锋芒的弧度。
“太后娘娘说的是,我出身乡野,见识浅薄,自是比不得诸位贵女自幼长在京都金尊玉贵,与王爷青梅竹马情谊深厚。”
她刻意在后面两个词上加重语气,用平和的击溃高座上的太后。
那尊称的一声‘太后’,像一根细小的针,精准刺向裴明月最在意又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之处。
果然,裴明月的脸色瞬间沉下,握着茶盏的手用力到泛白。
沈池鱼的话看似顺从,实则是用谢无妄反将她一军。
暗示她即便有多年情分,现在也不过是陌路,何况,她已经嫁了人,被囚在这深宫中再难出去。
如今与谢无妄有婚约在身的人,是她沈池鱼!
假装没看到对方骤变的脸色,沈池鱼继续慢条斯理地道:“只是,燕雀尚有鸿鹄之志,何况是人呢。”
“王爷偏偏在诸多人中选中了我,我也很是惶恐,要不,您劝劝他?”
一句比一句更像巴掌扇在脸上。
沈池鱼轻笑:“您认识王爷比我久,想必也比我更了解王爷的性子。”
“他若不愿,任谁强求,只怕也是无用。”
“放肆!”
裴明月终于按捺不住,猛地将茶盏掼在地上,发出‘砰’的一声响。
她霍然起身,眼眸圆睁,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。
指着沈池鱼厉声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!也敢在哀家面前小人得志搬弄是非!真以为哀家别不敢动你吗?”
她话音未落,守在殿门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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