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何所谓的自己人传递的消息。”
“快去!”
十三虽不明所以,但见小姐神色如此严峻,话语透着急迫和凝重,他也意识到事态很严重。
二话不说,转身如一阵风冲出了梧桐院,几个起落身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沈池鱼看着十三消失的方向,手心一片冰凉。
希望还能来得及。
一个时辰后,十三气喘吁吁地赶回梧桐院。
刚到院门就立刻回禀:“小姐,宅子里没人,属下里外找了一遍,都没有惊九的踪迹。”
他一手扶着腰间挂着的长剑,一手扯着衣襟缓解热气。
“属下也去宫门外打听了,守门的侍卫说今日并未有人敲响登闻鼓。”
惊九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十三瞧着沈池鱼凝重的面色,又连忙补充道:
“不过小姐别太担心,属下已经拜托了几位信得过的暗卫兄弟,让他们暗中在京都里查探惊九的下落。”
“或许,或许是他也提前得知裴琰身死的消息,察觉情况有变,提前转移了藏身之处。”
“他那么聪明,等安顿好,肯定会想办法联系您的。”
他想要安慰沈池鱼,但那些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。
宅子的房间里,所有东西都在,唯独人不见了,这就很不对劲。
沈池鱼眉头紧蹙,在檐下来回踱步,内心杂乱无章。
以惊九的性格和对复仇的执念,若他只是转移,绝不会不留下任何只言片语或暗号。
何况,他一直在等待裴琰定罪后,再给予裴家最后一击的时机。
如今裴琰虽死,但案子尚未最终了结,楚将军的冤情也还未昭雪,他绝无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,毫无征兆地消失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——他出事了!
冰冷的寒意沿着脊椎迅速爬升,沈池鱼难以维持淡定,“不行,我得去哪宅子看看,他或许有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她想亲自再去确认一遍,哪怕没有一丝希望。
然而,她刚走到院门口,迎面撞见了本该在上值的沈砚舟。
沈砚舟显然是有备而来,张开双臂拦在院门口,面容严肃,目光沉凝。
甚至没问她要去哪儿,直接道:“不准去!”
“大哥?”
沈砚舟扫了眼十三,“你应该已经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,便该清楚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