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太傅已经进宫了,眼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相府。”
“你现在出去,是想做什么?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某些事有关联吗?”
他攥住沈池鱼的手腕,将人拉回院子里。
“父亲吩咐我,今日务必看好你,绝不让你踏出府门半步!”
沈池鱼挣扎着: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去找惊九,”沈砚舟压低声音,罕见的严厉,“他是不是失踪了?”
沈池鱼的挣扎僵住,戒备的望着他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此事和我无关,我是猜的,你这样着急,必然是他出了什么事。”
把人拉到书房,沈砚舟松开手。
“如果真的失踪了,你才更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他说:“你想想,如果他是已经落入他人手中,你此刻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“同样,如果不是失踪,是他自行隐匿,你贸然寻找,反而会暴露他的行踪。”
沈池鱼揉着被抓疼的手腕,凤眸狐疑地望着沈砚舟。
不懂他为什么会对此事如此关切,但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。
越是着急越不该慌乱,此刻冲动行事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还有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。
可是,难道就这样干等着吗?
几个深呼吸,压下冲动,让理智占据上风。
她扭头对在房门外担忧的十三吩咐道:“你先暗中搜寻,务必小心,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