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旗鼓,要看着那些人付出代价。
深宫寂寂,她会把这滔天权柄牢牢握在手中,成为复仇最利的那把刀!
“喏。”静云领命退下。
裴明月摊开掌心的玉佩,慢慢摩挲着,阴鸷道:“沈池鱼,我要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!”
……
初冬第一场雪落下时,承平侯府传出侯夫人因病去世的消息。
府门外挂上白幡,讣告也发往了各府。
林氏念及与侯夫人昔日的交情,不免唏嘘伤感,又派身边的周嬷嬷来梧桐院寻沈池鱼。
意思是想她陪同一起去侯府吊唁,送故人最后一程。
周嬷嬷话说得委婉恳切,言明林氏对旧友的追思与礼节上的周全。
字里行间都是希望沈池鱼作为林氏唯一的女儿,能陪伴左右,去劝慰几句。
然而,沈池鱼听完还是平静地摇头:“劳烦嬷嬷回去禀告母亲,我和侯府犯冲,就不去添乱了。”
“请母亲代我向侯府致意,愿夫人早登极乐。”
周嬷嬷还想再劝,可见沈池鱼神色淡漠,眉眼间并无半分哀戚,甚至隐隐透着一点拒人千里的冷意。
心知再说也无用,无奈叹气,回去复命了。
与裴琰那场迅速低调的丧事不同,侯夫人的丧仪是按照规制来办,要停灵七日,接受各方吊唁。
前往承平侯府吊唁的官员家眷络绎不绝,车马几乎堵满巷口。
素幡白灯,哀乐阵阵,比前些天的裴府‘热闹’许多。
有人乘坐马车远远经过,撩起车帘看了眼,清丽的面容上是一片嘲讽。
随行的丫鬟小心询问:“小姐要去吊唁吗?”
“不去,没得招人讨厌,”裴遥放下车帘,抬手拂过鬓边白花,“已经够晦气了,何必再去多添点晦气。”
小丫鬟讷讷垂头不敢多言,也不敢多看自家小姐的表情。
自从得知大爷死讯,小姐没有哭天抢地,也没有悲痛欲绝,甚至没有掉一滴泪。
好似死的那人不是她亲爹一样。
越是如此平静,越是让人胆颤,不知该说她过于冷血,还是夸她会掩藏情绪。
不在乎小丫鬟怎么想,裴遥吩咐车夫:“走吧,回府。”
马车无声地离开。
侯府办丧期间,吴棠来了趟梧桐院。
她是从林氏的芷兰院过来,脸上还有一点悲戚,想来是陪着林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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