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会儿眼泪。
见到在院子里围炉煮茶的沈池鱼,问了句:“这几天去侯府吊唁的人可真多,你怎么没去?”
沈池鱼忙着煮茶,闻言头也没抬,只淡淡回道:“我与侯府许是有些犯冲,还是不去为好。”
吴棠被她的话噎了下,想起之前江令容与赵羲和闹出的那些风波,也觉得有点道理。
轻叹了口气,吴棠道:“说起来,这阵子京都的事一桩接着一桩,没个消停。”
丧事也是一件接着一件,先是老镇北王卫承宇的丧事,紧接着是裴大学士的倒台,现在轮到承平侯了……
让人心里唏嘘又不安。
她端起沈池鱼放到她面前的茶盏,抿了口,把话题引向另一处。
“我昨儿听我父亲说,陛下在早朝时提了卫小王爷回北境一事。”
如今裴琰的事已经定案,卫峥也没了再在京都逗留的理由。
“陛下念及镇北王府如今只剩他们兄妹二人,特意恩准让他过了年再返回北境赴任。”
卫凝本就不怎么和其他官眷来往,如兄长也不在,只留她一人在京,未免太过孤单冷清。
谢璋此举也是体恤臣子,彰显天家恩典。
听言,沈池鱼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,眉头蹙起又很快舒展。
过了年再走?这意味着卫峥还要在京都待上两个月。
她其实更希望卫峥能早点返回北境,倒不是不近人情,而是她知道京都不是什么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