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差点让自己死过的过敏物?”
雪青歪头:“她失忆了?”
“也许吧。”
沈池鱼莞尔,还有一种可能,那具身体里……换了芯子!
不过,这种猜想太过匪夷所思。
看来,她的四妹妹身上,藏着比她想象的更有趣的秘密。
回到梧桐院,十三已经从吴棠那边回来,正蹲在厨房门口吃烤红薯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,鼓着腮帮子,“小姐回来啦。”
沈池鱼嗯了声,“事情办得如何?”
“按您的吩咐,已将柳如烟的消息如实告诉了吴姑娘,她很震惊,但没问属下缘由,听她的意思,是打算让柳大人出面。”
囫囵咽下口中的东西,他一抹嘴,“吴姑娘让属下转达她的谢意。”
沈池鱼颔首,瞧着十三鼻子和脸颊上沾得炭灰,抿唇笑道:“去擦擦脸,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能吃的满脸都是。”
十三有些不好意思地跑去洗脸。
雪青也笑,笑完问:“小姐接下里有什么打算?”
“杀人偿命,即使是柳大人出面,也不可能保得住柳如烟。”
“万一她供出您呢?”
沈池鱼一手捧着小暖炉,一手掀开风貌,露出笑吟吟的眉眼:“那就看她有没有慈母之心了。”
……
承平侯府,后宅。
寒风肆无忌惮地从没关紧的窗户缝隙里灌进来,房中没有燃着炭火,冷得如同冰窖。
柳如烟蜷缩在硬邦邦的床榻角落,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还是冷得骨头疼,呼出的气能结冰。
原本明艳的脸庞被折磨得消瘦了很多,发髻散乱地贴在脸颊上,显得狼狈不堪。
寒意如针穿透锦被和衣物,直往骨头缝里钻,嘴唇冻得发紫开裂,牙齿不受控地打颤。
手指和脚趾早已麻木,她紧紧抱着自己,试图汲取一点微薄的暖意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从外面锁着的门被人推开。
听到声音,柳如烟没觉得开心反而向受惊的动物颤抖得更厉害,往被子里缩了又缩。
昏暗的光线里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逆着光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轮廓分明的剪影。
是赵云峤。
他披着月白的大氅,领口厚实的毛毛,阻挡着寒冬里的风雪。
以前见到就满心欢喜的人,转瞬成了最不愿见的人,恐惧淹没柳如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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