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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峤踱步进来,靴子踩在地上发出“哒哒”声,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击在柳如烟心上。
冰冷的视线落在蜷缩着的柳如烟身上,里面不剩任何情意,只有审视死物般的漠然。
他停在床前几步远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强大的压迫感让柳如烟感到窒息,身上冻的麻木的伤也开始疼的厉害。
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几天了,”赵云峤冷冷的声音清晰传进她耳中,“可想清楚该如何招认了?”
尽管恐惧地发抖,柳如烟还是嘶声道:“我没有,不是我。”
“夫君,我真的没有给母亲下毒,我是冤枉的,我怎么会害母亲呢。”
她抬头,眼里蓄满泪水,有委屈,有害怕,也有绝望的挣扎。
望着眼前曾经温存体贴,现在却如同修罗的丈夫,她一遍遍地重复。
“我是冤枉的,真的不是我,我没有做过……”
听着她的辩白,赵云峤脸上没有任何动容,只当她泣血的伸冤是无关紧要的噪音。
直到柳如烟因太过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,他才冷笑一声,那双眼在昏暗光线下像淬了冰的刀,直直刺入她心底。
“冤枉吗?”他轻声重复一遍,却让人觉得胆寒。
“证据确凿,从你房中搜出的药粉,经大夫查验确实是慢性毒药,你买通的大夫也已经招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