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麻木样子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柳如烟濒临崩溃下的幻觉。
她没再管柳如烟死活,快步走出房间,并顺手带上房门。
“咔哒。”
这一次,传来了清晰的落锁声。
柳如烟僵坐在床沿,维持着婆子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那些类似警告的话如恶毒的诅咒,在她耳边反复回响。
赵云峤已经找出她的罪证,只等她供出主谋和缘由,就会杀了她。
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,是哪里漏了馅,她只知道婆子说的那些话是事实,她一直这般拖延不是办法。
见过赵云峤处置江令容的狠心,她不认为自己能比江令容的下场好多少。
等耗完他的耐心,自己该何去何从?孩子怎么办?
那婆子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把刀凌迟着她的心,比满室的寒冷更让她觉得痛苦。
那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赵云峤,却是柳如烟真真切切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,她不能让孩子受她牵连。
哇哇啼哭的婴儿,击碎她凭借不甘撑起的最后一点意志。
房间里猖獗的寒风呼啸,柳如烟再也压抑不住绝望的哭泣声,她重新蜷缩起来,将脸深深迈在膝盖里,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,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。
……
梧桐院,书房内。
炭火烧得正暖,驱散冬日的严寒,沈池鱼站在书案后,悬腕运笔,正在临摹江辞新给她的一副字帖。
雪青在一旁安静地磨墨,室内只闻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以及炭火偶尔迸裂的轻微噼啪。
沈池鱼神色沉静,外界的一切纷扰被隔离在外,为方寸之地留有一片祥和。
可惜,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。
管家福伯小跑着进了院子,在被十三拦住后,顾不上礼节,焦急喊道:“小姐!小姐!”
沈池鱼笔尖停住,一滴墨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迹。
放下笔,她从打开的窗户看向福伯:“何事惊慌?”
十三见小姐回应,才退开,福伯喘了口气,急声道:“是承平侯世子,赵世子来了,就在府门外,说一定要见您!”
福伯按照小姐的吩咐,一律婉言谢绝见客,可那着赵世子像聋了一样当听不到。
“赵世子直接硬闯进来了!现在怕是已经快到了!”
老爷和大少爷一早上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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