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归府,夫人近来身子不爽利,府里也没个主事的男丁。
他又不能拦得太过,只能先行一步跑来通传。
沈池鱼愣了下,还未开口,就听得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出现赵云峤的身影。
十三再次在院门口拦住人:“赵世子请留步,我家小姐没说要见客,还请您自重,莫要强闯。”
“呵,”赵云峤冷笑,轻蔑道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,也敢拦我的路?滚开!”
十三寸步不让:“属下职责所在就是护小姐周全,没有小姐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闯梧桐院。”
“职责?我倒要看看,你这狗奴才的骨头有没有你的嘴硬,给我闪开。”
赵云峤本就携着怒意而来,此刻更是怒火高涨,直接动起了手。
十三只挡不主动出击,两人推搡拉扯起来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赵云峤来者不善。
书房窗户外,福伯脸色发白,雪青也紧张地放下磨锭,担忧地看向沈池鱼。
沈池鱼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微冷,浑身散发着寒意。
她看了眼书案上写了一半废掉的字帖,拿起来缓缓将其揉成一团,丢进了一旁的纸篓里。
“雪青,去请赵世子进来,”她淡声吩咐,“劳福伯跑一趟,你回去吧,我这边不妨事。”
“小姐!”雪青和福伯同时出声,都是不赞同她这时和赵云峤见面。
沈池鱼轻飘飘一个眼神止住他们的话头,重复道:“去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