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赵云峤在她表现的惊讶时,还疑心是自己想错了。
可在看到她眼中不算明显的笑意后,心脏骤然剧痛,痛的他感觉自己被人捅了很多刀。
刀刀不致命,只纯粹让他痛不欲生。
赵云峤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心虚,但……没有。
她太镇定,也太淡然。
赵云峤说:“柳大人夫妇昨天下午就已经知道了。”
昨日早上柳夫人突然造访侯府,撒泼耍横非要见她女儿一面,他几番拒绝,奈何柳夫人实在泼辣难缠,不让见就寻死觅活。
他搪塞不过去,无奈之下只得让母女二人见一面。
不过在那之前,他得先叮嘱柳如烟几句,让她安分些,莫要在柳夫人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可等小厮打开房门,才发现那女人竟用一条床单,将自己悬在房梁上。
发现尸体时已经僵硬,应是在半夜悬梁自尽。
赵云峤双手撑着书案,身体前倾,以一种压迫性的姿态,冷声问:
“沈池鱼,她死了,你开心吗?”
话落,书房内陷入微妙的寂静,空气中弥漫无形的压力。
沈池鱼迎着他逼视的目光,表情冷静到极致,她偏了下头,似乎感到不解。
反问:“赵世子何出此言?她死了,我为何要开心?”
赵云峤根本不在意她的答案,一心想撕开她的伪装,遂扯了扯嘴角,笑意更冷。
“为什么?”
他缓缓直起身,“我去查了柳如烟的人际往来,除却之前与吴棠和江令容来往甚密,后来接触最多的人反倒是你。”
依照柳如烟的脾性,不会无缘无故去和声明不好的沈池鱼往来。
观察着沈池鱼的神色,他继续抛出更重磅的消息。
“而且,巧得很,我查了之后才发现,原来在我纳她进府之前,她曾与裴遥联手,在流云阁给你下药想弄死你。”
得知此事时,他第一反应是担心,而后才反应过来沈池鱼现在没事,那就说明那次谋杀失败了。
就是不晓得是有人相救,还是沈池鱼命大躲过去了,他倾向于前者。
因为他查不到后续。
柳如烟没那个本事扫尾得如此干净,大概率是裴家的人遮掩住了,或者是救了沈池鱼的人出的手。
若是救她的人,那更好猜了,有能力帮她又在京都的,唯一个谢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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