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而已。
赵云峤压低声音,冷声质问:“沈池鱼,你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一个曾经想害你性命的人,你别告诉本世子你会轻易放过。”
“你会不恨她?如今她死了,你难道不该拍手称快吗?”
面对赵云峤的咄咄逼人,沈池鱼轻笑一声,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出几分嘲弄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。”
她学着赵云峤刚才的样子,胳膊撑在书案上,以手支颐,微微歪着头,笑吟吟回望过去。
这个动作打破赵云峤营造出的逼迫感,让她占据主导位置。
“是啊,”她大大方方承认,“我这个人确实心眼小,睚眦必报,谁让我一时不痛快,我就要加倍奉还。”
那双勾人的凤眸带着纯然的不解,“可是赵世子,既然我是这么小气的人,那为什么——”
“你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呢?”
赵云峤瞳孔一缩,陡然沉了脸。
沈池鱼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继续慢悠悠地说:“要说满京都谁得罪我最多,你定能排在前五。”
“初次见面,你和江令容一起想给我下马威,第二次见面,你意图毁我清白,后来几次对我敌意不减,我没冤枉你吧?”
“照你说的,我那么睚眦必报,怎么你还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呢?还好好的当着你的侯府世子爷?”
字字句句精准戳破赵云峤不愿提及的过往和讽刺他的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