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爷没有一起吗?”
“江少爷在温书,没有一起出府,他不知怎么得知三少爷出府的事,半路追了上来。”
听言,几人哪会不明白,沈砚清这是瞒着所有人偷偷出府玩,江辞发现不对,想追上把人拦回来。
随从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。
“江少爷拦着不让三少爷去,两人起了争执,奴才们劝了半天,最后三少爷缠着江少爷一起去,说是只看一眼。”
沈砚清自小是众人捧着长大,脾气是不好,但也惯会撒娇磨人。
想也知道,他定然是拿出那套磨人大法,缠得江辞没没办法,就允诺他去看一看。
沈池鱼松了半口气,错不在阿辞就好。
“起初一切都好,两位少爷看得高兴……”
随从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后来散场时人多拥挤,不知从哪儿冲出来几个莽汉,推搡冲撞间,奴才们一时不察和少爷们冲散了。”
“等奴才们挤开人群,两位少爷已经不见了。”
另一个小厮也哭着补充:“奴才门当时就觉得不对,赶紧在附近找,结果在一条小巷中,被人从后面打晕。”
醒来就发现其他随从也都被扔在巷子深处。
“奴才该死,奴才没用,求老爷恕罪!”随从们砰砰磕头,额上瞬间见了红。
沈砚舟神色冰冷:“可看清那些人的模样?有何特征?”
贴身小厮努力回忆,痛苦地摇头:“那些人穿着普通,混在人群里根本分辨不出。”
说明是有备而来。
沈池鱼已经能镇定下来,转头看向沈缙,“父亲,府里派出去的人可有什么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
如泥牛入海,难寻踪迹。
“可有报官?”
“已经报官了,”回话的是沈砚舟,“已经报到大理寺,五城兵马司和巡防营也都打了招呼,正在全城搜查。”
但几人都清楚,此事若真是裴家人动的手,以其在京都盘根错节的势力,报官的意义并不大。
最多是在明面上施加些压力。
沈池鱼掐着掌心,让自己不要慌,她闭上眼,缓了缓,再睁开时已恢复清明。
她故意道:“裴家是冲着我来的,我会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胡闹!”沈缙一甩袖子,厉声道:“不见的不止是江辞,还有砚清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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