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沈家的事,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。”
沈砚舟也道:“池鱼,父亲说得对,此事牵扯到沈家嫡子,已非你个人恩怨所能涵盖。”
裴家一次性绑走两个人,不仅是给沈池鱼教训,也是在打相府的脸面。
“我们应同心协力,动用一切力量寻人。”
林氏也哭道:“池鱼,你就听你父亲和哥哥的话,现在不是揽责任的的时候。”
找到砚清和江辞才是最要紧的,沈家还没倒呢,岂容他裴家如此欺上门!
沈池鱼抿着唇没说话,不知该庆幸裴家狗急跳墙连沈砚清一起抓了,还是该气恼沈砚清不听话连累了阿辞。
无论是在京都还是在相府,江辞也许无足轻重,可事关沈砚清,性质便完全不同。
裴家既然绑了人,一定会提要求,目前只需要等。
她正欲开口,忽然,福伯匆匆忙忙冲进来,手里拿着封信。
“老爷,大少爷,这信是有人扔在府门口,门口护卫捡到送了过来。”
他双手呈上信,补充道:“上面写着让小姐亲启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那封普通的信函上。
在沈池鱼伸手去拿时,沈缙一把夺过信,迅速拆开。
沈砚舟和林氏也立刻围了上去。
沈池鱼站着没动。
飞快扫过信上内容,沈缙脸色愈发阴沉,捏着信纸的手指十分用力,边缘都被捏烂了,可见被气得不轻。
他将信狠狠拍在桌上,胸膛剧烈起伏,怒喝道:“混账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