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沉重摇头。
父子二人并肩而行,低声商议着各种可能破局的办法。
直接去找裴劭?
无凭无据,只会授人以柄。
假意前往暗中设伏?
风险太大,万一对方警觉性极高,一旦识破,两个孩子会有性命之忧。
向陛下陈情?
还是那句,无凭无据……
每提出一种方法,很快又否定,无力感笼罩着他们。
两人齐齐陷入沉默,各怀心事地走着,等回过神,才发现不知不觉已走到梧桐院外。
院门从外锁着,几名身形健壮的护卫见到他们,连忙躬身行礼。
沈缙停下脚步,看了眼紧闭的院门,问:“小姐今日如何?可有吵闹?”
“回老爷,没有,小姐很安静。”
另一个护卫也道:“昨晚回来后,小姐就一直在院子里待着,中间还让雪青姑娘出来给我们送过茶水,并未吵闹。”
很安静?
沈缙与沈砚舟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怀疑。
不对!
不正常!
以池鱼对江辞的重视和她那执拗的性子,被强行关起来,不可能如此平静,
她不是坐以待毙、听天由命的人。
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瞬间攫住沈缙的心。
他厉喝:“把门打开!”
护卫不知发生了什么,却不敢怠慢,赶紧取出钥匙,动作迅速地打开了院门上的铜锁。
沈缙一把推开院门,父子二人疾步踏入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