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头领也没想到她动作那么利索,好像那张令人惊艳的面容于她而言可有可无。
震惊过后,头领看了看被按着的两个文弱书生,又看看孤身持刃的沈池鱼,手指一摆,手下松开了对江辞的钳制。
在解开手上的绳索后,江辞立马扯掉口中的布团嘶声大喊:“阿姐!不要!”
“要死我跟你一起死,你换他,你换沈砚清!”
他一边吼着,同时侧身扑向沈砚清,手忙脚乱去解人家手上的绳索。
见状,沈池鱼当即喝道:“阿辞,别胡闹,你知道的,我不在乎他的死活,必须先换你,你给我过来!”
“我不!”
江辞头也不回,手下动作更快,“你要换就换他,我不用你管!”
沈砚清很懵,也很难过,因为沈池鱼的那句不在乎,红着眼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那群黑衣人当做闹剧看,降低了警惕心,发出阵阵哄笑。
说时迟那时快,江辞在解开沈砚清手上的绳索后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朝前冲去。
与此同时,沈池鱼凤眸一闪,手上的匕首调转方向也往前冲去。
在头领有所动作前,她先一步握着匕首快准狠地割开一半头领的脖子。
旋即一脚踹在膝盖上,让人半跪在地,沈池鱼押着他的肩膀,匕首抵着另外一半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正是惊九曾教过她,用于近身搏杀最简介有效的手法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。
从江辞突然拉着沈砚清狂奔,到沈池鱼暴起发难,可以说是同步进行。
她和江辞是相依为命长大的姐弟,只需一个眼神就明白彼此的意思。
在来到断崖时,两人短暂对视的那一眼,不仅仅安抚,还有指令的传递,江辞明白了她要做什么。
制造混乱,杀死领头人,然后利用沈砚清的身份争取生机。
所以江辞那般激烈地争执,不过是为了降低黑衣人的戒心,为沈池鱼的雷霆一击创造机会。
“你……”头领捂着泊泊流血的脖子,眼球凸出,里面盛着难以置信的惊骇,但他已经说不出第二个字。
身体晃了晃,重重栽倒在雪地里,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沈池鱼脸上染着方才飙溅而出的血,让那张昳丽的面容更加妖异刺目。
她没擦,只是握紧手中仍在滴血的匕首,冷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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