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向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愣住的其他黑衣人。
短暂的死寂后,黑衣人们勃然大怒,杀气腾腾地喊道:“杀了她为头儿报仇!”
此时江辞他们也跑到了她身边,她将他们护在身后,面无惧色,反而迎着他们的刀锋上前一步。
“人是我杀的,我会留下,你们的主子给你们的命令,应该也只是要我的命。”
她语速很快:“沈砚清是相府嫡子,你们的主子与我的恩怨可没说要拉上他。”
为了取信黑衣人,她率先扔掉手中匕首,“我不走,我只要他们安全离开,届时你们可以杀了我回去复命。”
无人看见沈池鱼袖中捏得发白的手指,压下狂乱的心跳,她不让自己露出一丝怯弱。
她在赌,赌裴劭比裴明月有理智,赌裴劭暂时不会想与相府不死不休。
裴家人要的是她沈池鱼的命,而不是和整个相府为敌,沈砚清若是出事,将会彻底激怒沈缙。
裴劭不会在眼下的时机里,给自己招一个如此强劲的对手。
而她不一样,她是女子,与沈家感情不深,甚至名声有瑕。
她死了,沈缙或许会追究,但绝不会像失去嫡子那般疯狂报复。
孰轻孰重,裴劭算得清。
事实证明,沈池鱼赌对了。
那些黑人果然犹豫着没直接动手,但却呈半包围状将她围住,以防她逃脱。
沈池鱼放下心来,吩咐江辞:“上马,带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