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鹤隐娘把问题抛回去。
她认为沈池鱼顶多会猜测姐妹、朋友之类。
沈池鱼改撑着下颌为摩挲下颌,认真打量着鹤隐娘,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,点头似乎确认了什么。
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道:“我们是眷侣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鹤隐娘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咳嗽牵扯到全身伤口,尤其是肩颈处的贯穿伤,顿时痛得眼前发黑,差点没直接背过气去。
好不容易缓过劲,鹤隐娘瞪着沈池鱼,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,表情精彩纷呈。
沈池鱼还以为自己猜对了,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。
素手一指鹤隐娘的胸:“我给你包扎的时候看了,你没有胸。”
再一指喉咙:“你脖子上的遮挡掉了,你有喉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手指往下移到不可言说的位置,张嘴要说什么,被鹤隐娘一把拦住。
鹤隐娘咬牙:“你把我看光了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给你包扎伤口,我那时不知你是男子。”
沈池鱼表示自己也并没有很想看,真的是无意,她也很不好意思。
不过,也怪鹤隐娘自己,明明是男子,偏做女子打扮。
沈池鱼从他线条分明英气的下颌,落到他纤细的身形,再移到那张洗尽铅华露出玉面朱唇的脸上。
这张脸可以称之为英俊,也能说清丽,总之是雌雄莫辨的姣好面容。
“你身为男子,却着女装,与我一起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,还如此护着我。”
综合以上线索,沈池鱼得出一个无比合理的结论。
“我猜我们是不是在私奔?因为我们各自的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想要拆散我们,所以你男扮女装来找我,想带我逃跑?”
“然后他们发现了派人来抓我们,我们走投无路,选择了跳崖殉情,对不对?”
鹤隐娘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望着逻辑自洽脑洞清奇的沈池鱼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所有准备好的说辞,无论是敷衍还是坦白,在这套强大的‘私奔殉情论’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沉默良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昂…嗯…,是吧。”
“……你高兴就好。”
听到回答,沈池鱼还是有些狐疑,盯着鹤隐娘的脸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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