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一转:“周大哥,你也知道,我们是私奔出来的,家里逼我嫁给七十岁的老头,我不愿意。”
“对方有权有势,派了不少人来抓我们,如果被抓住,我真的只有一死了。”
她垂头抹泪,装的挺像那样。
白鹤隐听得嘴角抽抽,真想知道谢无妄听到此番言论会作何表情。
老周咦了声,说:“我前几日确实见到一些人在林中出没,看那些的人样子,估摸着就是找你们的。”
沈池鱼一惊,那些人动作那么快?
不行,不能在此久留,得快点想办法离开。
接下来的两日,沈池鱼帮着老周做些简单的活计。
白鹤隐的伤势敷上草药加上悉心照料没有恶化,也没有好转,中间还起了烧,好在很快退热。
沈池鱼一日胜过一日的焦虑。
第三日傍晚,老周拿着猎叉,说:“我去远点的山头看看能不能打到些好东西,给你们补补,顺便看看有没有比较安全些的出山的路。”
沈池鱼感激不已,将人送到院门口。
等老周离开后,木屋周围恢复寂静,沈池鱼回到屋内,白鹤隐悠闲的坐在火炉边闭目养神。
经过几天的观察,她发现对方似乎并不着急出山,对自己的伤势也不是很上心。
一个又一个细小的疑点串联起来,让她觉得迷雾重重。
他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