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圈,又把宽大的上衣用腰带系严实。
穿好后,她打算先出去看看情况,顺便向周大哥道谢。
往外走的时候,沈池鱼心里泛起嘀咕,她和白鹤隐真的是眷侣吗?
为什么她对其没有半点脸红心跳的感觉?
难道摔到头,会把感情也摔没了?
晃晃脑袋,把奇怪的念头甩开,她打开房门走出去。
门外老周在处理打到的野物,白鹤隐坐在他旁边说着什么,听到的动静两人齐齐回头。
老周笑道:“姑娘醒啦?我弄了点消肿的草药,你一会儿可以敷上。”
“多谢周大哥救命之恩。”沈池鱼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院子里收拾得干净整齐,墙角堆着些兽皮和风干的肉类,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,充满生活气息。
远处群山叠嶂,林木幽深,这里确实是个隐蔽锁在,昨晚要不是亮着烛火,她根本不可能找过来。
沈池鱼肩和手臂都有磨伤,她打了水在旁边洗漱,听老周边剥着兔皮边絮叨。
“这地方偏,平日里几个月也见不到一个外人,你们俩也是运气好,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捡回条命。”
“对了,”他扭头对沈池鱼道:“你家那位伤的可不轻,伤筋动骨一百天,得好好休养,肩上那窟窿瞧着也吓人。”
“光靠我摘的那点草药怕是不行,得想法子弄掉好药,或者找个正经大夫瞧瞧。”
沈池鱼洗漱完也扭脸看过来,刚好和白鹤隐四目相对,白鹤隐神色一怔,有片刻失神。
老周家里不可能有绣帕,只有一条汗巾,沈池鱼没有用来擦脸,只等着自然风干。
她鬓边沾着水珠,像晨露坠在墨色的绸带上,乌发松松半挽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,肌肤瓷白透亮。
眉峰清浅,眼睫打湿,抬眼望过来时,眼底蒙着层水雾,清澈又灵动。
衣裳不合身,领口有点松垮,露出一截如玉的脖子,整个人像雪后初晴的晨光,不灼人,却亮得人移不开眼。
这般未经雕琢的美貌,让白鹤隐有瞬间的心跳失序。
沈池鱼移开视线,说:“还是要找大夫更妥当。”
那些伤越早治疗越好,可深山老林,去哪里找大夫?
“周大哥,如果出山路上好走吗?”
“大雪封路,仅靠你们两人不可能走出去。”
沈池鱼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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