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隐冷哼一声,伸手力道不轻地捏住沈池鱼的脸。
“唔?”沈池鱼吃痛,在抬脚踹时想到眼前人是伤患,改成了也上手捏对方的脸,力道更重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白鹤隐咬牙切齿小声训斥:“沈池鱼,你是不是摔傻了?嗯?心可真够大。”
“一个姑娘家敢随便找陌生猎户求救,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”
说着,捏着她脸颊的手晃了晃,“得亏周大哥是好人,没有见色起意。”
“不然,你被吃干抹净扔进山沟里喂狼都没人知道!”
沈池鱼被捏疼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揉着脸颊觉得他很莫名其妙。
“生死存亡时,清白哪儿有命重要,再找不到人帮忙,我们两个都会死在山里。”
她没有羞赧和后怕,想的也很直接:“活着一切都好说,我得活着。”
这是沈池鱼内心的真实想法,她对活着的渴望很强烈,好像潜意识在告诉她,她还有要要做的事情没完成。
白鹤隐语塞。
经营倚红楼多年,见多为了清白要死要活的姑娘,第一次听到说“清白没有命重要”的论调。
对比从前三缄其口说话弯弯绕绕的沈池鱼,失忆仿佛剥去了她罩在外面的假壳,露出内里的本真和无畏。
白鹤隐定定地看了她几秒,偏开脸。
“歪理一套一套的,总之你自己长点脑子。”
沈池鱼懒得理他,下床穿鞋,白鹤隐踢了下她的脚,朝床尾努嘴。
“周大哥给你拿的换洗衣裳,他没娶妻也没个姐妹,没有女装,给你拿的他的新衣服,你去换上看看。”
沈池鱼才不忍他,当场在他没断腿的那只脚上踩了回来。
白鹤隐啧了声,沈池鱼哼了声,走到床尾拿起衣裳,转头继续瞪人。
“我换衣裳,你不出去?”
白鹤隐眉梢一挑,非但没动,还懒洋洋地抱起双臂:“不出,我腿断了,动不了,再说……”
他拖长语调,戏谑道:“我们早晚要成亲,还要避嫌吗?”
沈池鱼翻了个白眼,抱着衣裳准备出去找地方换。
“真走啊?”白鹤隐低笑一声,不再逗她,“你换吧,我出去。”
他拿起木墩边放的拐杖,慢悠悠挪出去。
换上带着皂角清爽气息的粗布衣裳,沈池鱼把过于长的袖子和裤子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