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失忆后的沈池鱼,还算讲义气。
他把匕首又抛过去:“你带着,万一遇到危险也好防身。”
沈池鱼没推辞,把匕首别在腰间,“你等着,我很快回来。”
给白鹤隐挪到一棵大树边坐好,又捡了根拳头粗的棍子给他防身,她努力挺直疲惫不堪的脊背,拨开挡路的枝叶,身影很快消失在丛林中。
确定沈池鱼走远,白鹤隐靠在粗糙的树皮上,对着只有虫鸣鸟叫的林子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出来。”
话落,不远处的林中响起极轻微的声响,紧接着,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。
几个起落来到白鹤隐面前,单膝跪地,恭敬喊了声:“主子。”
来人一身灰色短打,面容普通的扔进人堆就找不出,但眼神精亮,气息沉稳,显然是个高手。
此人两天前根据白鹤隐留下的特殊标记找到尚在山洞里的两人,趁着沈池鱼外出时见面。
按照主子的吩咐继续隐匿起来,不准再沈池鱼面前现身。
“情况如何?”
“回主子,相府的护卫和沈姑娘的暗卫,以及裴家的人马一直在找你们,在你们的前方,如果继续按照这个方向走,恐会碰面。”
白鹤隐眸色轻闪,这傻丫头,耽误两天没想到还正好和那些人错过了。
“知道了,继续盯着,确保她别真的撞上那些人。”
“是,”护卫领命,却并未立刻离开,“主子,属下先为您处理下伤势吧,或者背您出去?此地不安全。”
白鹤隐望着沈池鱼离开的方向,手覆上肩膀处包扎成蝴蝶结的绷带,勾了勾唇角。
“不必,再等等。”
在护卫要离开时,他又吩咐:“想办法把那些人引开,不要让他们那么快找到我们。”
“主子是想?”
“失踪几日,谢无妄应该收到传信了吧?我很好奇他会怎么做。”
护卫离开后,林间重新恢复寂静。
白鹤隐独自靠坐在树下,重伤的身体让他无法随意移动,只能忍耐着疼痛和不适。
饿了就吃两口沈池鱼烤的干巴的兔肉,渴了只能渴着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暮色准时降临,夜晚的山林气温骤降,寒气侵袭伤口,引发阵阵刺骨的酸疼。
白鹤隐闭目调息,用内力抵抗寒意和疼痛,耳畔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突然后悔没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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