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给自己重新上药包扎了。
一夜过去。
睁开眼,白鹤隐不安地看着空荡荡的前方。
迷路了?
还是运气不好撞上那些人了?
他眉头紧拧,思忖着是否发出信号让护卫查探一下时,远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
一个身影慢慢走近,那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粗糙,身材高大敦实,穿着粗布短打,腰间围着块兽皮。
肩上扛着把发亮的猎叉,腰间还挂着几只野兔山鸡,十分标准的山中猎户打扮。
猎户看到倚在树下浑身是伤,穿着怪异的白鹤隐,谨慎地停在几步开外,粗声粗气地问:“喂,后生,你可是叫0白鹤隐?”
白鹤隐点点头。
猎户见他承认,松了口气,“有个叫小鱼的姑娘托我来找你,说你在这等着,让我带你出去。”
白鹤隐心中一紧:“她人呢?”
“那小姑娘啊,累狠了,在我家歇着呢,是她指了大致方向,我这才一路寻过来。”
猎户姓周,没说具体名字,“认识的人喊我老周,你喊我周大哥就行。”
他走上前,扫视一遍白鹤隐身上的伤,嚷道:“乖乖,这可不好整,能动不?那小姑娘说你们是私奔从崖上掉下来的?”
白鹤隐:“……”
他不理解沈池鱼是怀着什么心情告诉的别人,私奔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?
白鹤隐应了声算是承认:“得劳烦周大哥背着我了。”
老周不愧是常年穿行山野的猎户,见此也不废话,从背囊里掏出干净的布条和伤药。
在山里生活时常受伤,要常备这些东西。
给白鹤隐比较严重的几处伤口重新换药包扎,又砍几根粗壮结实的树枝,飞快固定住他的断腿。
“得嘞,我背你走,你忍着点疼。”
老周力气很大,看着五大三粗却很细心,放轻动作小心得将白鹤隐背到背上,尽量不让他那么疼。
好多年没被人背过,白鹤隐不好意思的道谢。
老周憨厚地嗨了声:“这有什么?你还没我打的野猪重呢。”
“……”白鹤隐闭上了嘴。
老周住在位于半山腰背风处的木屋,看着简陋但很结实保暖。
屋前有一小片开垦出来的菜地,用篱笆围着。
昨日夜里,沈池鱼几乎耗尽所有力气,觉得自己一步也走不动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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