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光亮。
求生的本能驱使她朝着那点光亮连走带爬,终于来到木屋前,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拍响门板。
吓得老周还以为是什么野兽,拿着猎叉出来,看到了趴在门口的小姑娘。
沈池鱼撑着说完两人名姓,以及为何会出现在此,又指了个大致方向,就因力竭晕过去。
老周把人扶进屋里,放在自己的床榻上,喂了点温水,见人没别的大碍,是累极昏睡。
安顿好人,又惦记着小姑娘口中那个等着救命的人,他没等天亮,带上伤药寻着大致方向进山找人,这才找到白鹤隐。
白鹤隐听完很无语,只觉沈池鱼不是一般的命好。
沈池鱼醒来时还懵着,很快被浑身的酸疼刺激的彻底清醒。
从床上坐起,她一转头对上白鹤隐寒气森森的眼眸。
白鹤隐坐在床边的木墩上,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服,有些宽大不合身,袖子和裤脚都挽着。
简单的穿着也不损俊秀。
断了的腿已经被妥善固定好,放在另一张木墩上,他摆着手臂,见沈池鱼醒来,唇角扯出冷笑。
“醒了?”
沈池鱼点头:“还没练会睁着眼睡的技能。”
“……”
沈池鱼掀开被子想下床,随口问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托你的福,还没死。”
沈池鱼蹙眉抬眼,不懂他在发什么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