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风说的是事实,他的伤确实不能再拖,那木屋也已经不安全。
戚风是他和家里决裂是带出来的最忠心的护卫,行事准则是主子的性命高于一切,其他人包括自己皆可牺牲。
可沈池鱼……
白鹤隐也很头疼,把人摔失忆在计划之外,他是想利用沈池鱼做些事,但没想过伤害她。
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?会不会被那些人抓走?亦或是侥幸逃脱?
如果逃脱,茫茫山林,她一个人能去哪儿?会不会遇到别的危险?
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翻滚,伤痛加焦躁,白鹤隐很是心烦意乱,怒火中烧,又无可奈何。
戚风油盐不进只认死理,再训斥也无用。
白鹤隐问:“我的伤最快多久能恢复行动?”
戚风仔细检查完他的伤势:“用最好的伤药,辅以内息调养,七日可勉强站立,十日能尝试短距离行走,半月左右方能持续走动,要恢复如初……”
“可以了,”白鹤隐不需要知道恢复如初花费多长时间,他只要能走动,“带药了吗?”
戚风点头。
“我自己上药,你回去木屋查看情况,把沈池鱼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这次戚风没有反对,干脆利落地应下。
只要不危及主子自身安全,此类命令他都会老实执行。
“另外,”白鹤隐语气幽幽:“查清楚今天那批黑衣人的具体来历,我瞧着不像是裴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