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沈池鱼他们小院右边的是个姓陈的大婶,丈夫和孩子在外做生意,平素就她一人在家。
陈大婶约莫四十多岁,身材干瘦,颧骨高耸,嘴角天生向下耷拉着,看谁都是一幅挑剔刻薄相。
此刻她揣着手坐在自家门前晒太阳,见到三人,嘴角一撇:“呦,王妹子,又请人吃饭呢?”
故意拉长的调子,尽显嘲讽。
眼珠子在周既白高大挺拔的身躯上转一圈,又落到已经戴上面纱的沈池鱼身上,再次撇嘴。
“这有些人啊,三天两头往自家屋里领男人,也不怕人说闲话?”
“知道的说你热心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寡妇想改嫁呢。”
一番话难听露骨,王大嫂脸皮涨红,又羞又气:“陈金花!你胡咧咧什么?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“人家周大郎和小鱼兄妹刚搬来,小鱼身子又不好,我不过帮衬一二,你少在那儿满嘴喷粪!”
“兄妹?”陈大婶嗤笑一声,矛头又指向沈池鱼,“她成天蒙着脸,谁知道长什么模样?”
“要不就是个丑八怪,弱不禁风的,看着就是个短命的,谁知道是不是真兄妹?别是哪里来的野……”
“陈金花!”
王大嫂彻底怒了,让兄妹二人回去,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。
“你再敢编排一句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陈大婶岂是肯吃亏的主,立刻站起身来,叉着腰,嗓门比王大嫂还高。
“咋的?我哪里说错了?打量着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?”
“见人周大郎长得周正,就想贴上去,我呸!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你……”
污言秽语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谩骂,在安静的午后小巷里格外刺耳,周围邻居探头张望着。
沈池鱼蹙眉,对那些恶意中伤和粗鄙对骂感到极度厌烦,好似以前曾面对过无数次这种情况。
可是,怎么会呢?
她不是相府千金吗?怎么会见过这种场面?
头又开始疼,这时,一只温热有力的打手按在她肩膀上,打开院门,将她推了进去。
是周既白。
他没说话,脸上也没多余表情,抬眸冷冷看向唾沫横飞越骂越起劲的陈大婶。
眼中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而是在看什么肮脏蝼蚁的漠然,和淡淡的杀意。
骂到兴头上的陈大婶,迎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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