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沈砚舟余光看到那两人进了面馆,摇摇头。
方才观那姑娘的动作,是全然依赖着男子,只有看不见的人才会依靠别人引路。
他想,那两人大概就是丁镇尹说的兄妹了。
那姑娘还真是个瞎子。
如此,可以排除那人不会是池鱼。
沈砚舟不懂自己刚才那一瞬的触动是什么,不再停留,他一夹马腹:“走。”
马蹄声再次响起远去。
面馆内,周既白将沈池鱼安置在一个靠墙的僻静角落,替她摘下围领。
自己在她对面坐下,挡住大部分外人的视线。
面馆不大,面汤香气很是浓郁诱人,零星坐了几桌客人,基本都是镇上的人。
周既白小心注意着,不让那些人窥视到沈池鱼的容貌。
吃完面,两人没再闲逛回了院子。
次日周既白罕见地没有外出。
沈池鱼坐在炉边等着喝药,院门突然被敲响,周既白把手里的蒲扇交给她,起身去开门。
来人是两个衙役打扮的人,挂着腰刀,不等周既白询问,隔壁王大嫂也听见动静出门过来。
王大嫂认出两位是镇上衙门里的人,热络地打起招呼。
“呦,两位大哥,这是干嘛呢?怎么突然来这儿了?有什么事吗?”
镇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,大都相护认识,其中一个高个衙役没好气道:“别提了。”
“跑了一上午,腿都溜细了,上头突然下令,要找两个京都来的官家小姐。”
“画像发得到处都是,让我们挨家挨户地问,这大海捞针的,上哪儿找去?”
矮胖些的衙役也抱怨:“就是,大冷天的尽折腾人!那画像上的小姐长得天仙似的,怎么可能来咱这穷乡僻壤。”
高个附和:“就是啊,真来了还能藏得住?早八百年就传开了。”
王大嫂视线往沈池鱼那边飘忽一下,就见矮胖衙役打开画像,问周既白:“你见过这两人吗?”
周既白看去,画上两个姑娘,一个正在他身后的药炉边坐着熬药,另一个嘛,最好死外边。
周既白说:“没见过。”
王大嫂凑过去一看,嚯,画像上其中一个可不就是小鱼吗?
虽然打扮天差地别,但那模样至少八九分像。
她悄悄瞅周既白,想他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周既白面无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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