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淡淡瞥她,她讪笑道:“两个姑娘长得真俊,我也没见过。”
周既白收回目光。
两个衙役收起画像,越过堵在门口的男子,看向院子里屋檐下药炉边的身影上。
沈池鱼侧对着他们,在周既白去开门时,就从怀里摸出面纱戴上了。
“那个,”高个抬手指着沈池鱼,“你过来,为什么大白天遮着脸?把面纱摘下给我们看看。”
沈池鱼当做听不到。
周既白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躯挡住衙役的视线。
王大嫂见状,帮衬道:“两位大哥,那是周大郎的妹妹,身子弱胆子小,眼睛又不好,不是那画像上的姑娘。”
矮胖衙役嗤笑一声,“怎么?我们看看还能吓坏她?镇尹吩咐办事,你敢阻拦?”
高个也道:“就让她摘下面纱,我们看一眼就走,回去我们也好交差不是。”
周既白还是挡着不动,僵持下,衙役门也有些恼火。
王大嫂急得直搓手,怕真打起来了。
“哎呀,两位大哥,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,你们怎么还不信我说的呢?那个真不是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既然帮忙说了谎,那就得说到底,万一被拆穿,她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少废话!”
高个不耐烦了,伸手就要去波开挡着的周既白,“是不是看了才知道,让开!”
周既白沉了脸,手握成拳,凶悍气溢出。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,隔壁门口探出半个身子,正是陈大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