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如果没有,那便是又白跑一趟。
沈砚舟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的烦躁,时间每过去一天,池鱼还活着的可能性就渺茫一分。
他甚至觉得,妹妹早在坠崖时就已经死了,没找到尸体的原因,是被野兽分食了。
此时,房门叩响,另一名随从快步走进来,手里捏着封信。
“少爷,老爷的信。”
沈砚舟心头一紧,难道是家里那边有池鱼的消息了?
他接过来立刻拆开,抽出信纸,一目十行看完,脸色渐渐难看。
信是沈缙亲笔所写,前半部分是询问他搜寻的进展,字里行间皆是忧心。
后半部分,写摄政王已于昨日悄然返京。
信中说谢无妄返京当晚,没进宫面圣,又悄然带着手下精锐离京,去向未明。
沈缙叮嘱他,如果和王爷碰上面,要避其锋芒,勿起冲突,以寻人为重,其余事待归京再议。
沈砚舟将信纸凑近烛火,任它一点点化为灰烬。
跳动的火苗在他眼眸中明灭不定。
“传令下去,加快搜寻速度,明日再没消息,我们就去下一个城镇。”
“是。”
沈砚舟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寒冷的夜风灌入,吹散室内炭火的憋闷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云与懊悔。
要是当初他不抱有私心……
危险来临时,在权衡取舍里,他做了和父亲当初一样的举动,再一次舍弃了沈池鱼。
弟弟是弟弟,妹妹难道就不是妹妹吗?
无人能给他回答。
夜色深沉,他被困在做抉择的那天挣脱不得。
小院内。
沈池鱼洗漱完,用布巾慢慢绞着半干的长发,屋内灯火很亮,以防她看不清摔倒。
“叩叩。”
周既白隔着门问:“还没睡?”
“嗯,快了。”沈池鱼应道。
她没去开门,两人虽住在一起,但到底男女有别,好在周既白也是个克己守礼的君子。
一般天黑吃完饭后,两人都是各回各房,互不打扰。
门外沉默了会儿,在沈池鱼以为人走了时,周既白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你想不想换个地方住?往南三十里有个小镇,据说风景不错。”
沈池鱼绞着头发的手停下。
换地方?离开新平镇?
她确实想过去看看不同的山水,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。
但,当下她更想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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