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养好身体,去打探白鹤隐的下落。
脑后的淤血未散,视力模糊,出去意味着暴露更多,要面对更多未知风险。
沈池鱼犹豫着没有立马回答。
门外的周既白等了几息,没听到回答,短暂的沉默当做无声的拒绝。
是了,她不信自己,又怎么会愿意跟他走呢?
心底涌上失落和烦躁,“好,”他说,“我知道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沈池鱼:“?”
不是,她什么都没说,他知道什么了?
沈池鱼张了张嘴,想解释几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解释什么呢?
她确实在犹豫,而且,周既白似乎也不需要她的解释。
听到隔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,沈池鱼叹了口气。
周既白和衣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黑暗中的房梁毫无睡意。
沈池鱼的沉默像根刺扎在他心尖上,弄不很痛,却存在感鲜明,让他无法忽视。
他烦躁地翻个身。
前两天遇到的那个骑马的公子,加上今天衙役的到访,都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。
他有种强烈不安的预感,他捡回来的小猫要被人抢走了。
可是沈池鱼不愿意走。
她不愿意走。
平静的日子即将结束。
周既白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在深山木屋前初见沈池鱼时的样子。
哪怕她形容狼狈不堪,脸上脏兮兮的还有伤,但他还是一眼看出,这是一个孱弱的漂亮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