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了一下,脑袋磕在车璧上,撞得眼前发黑。
马车在崎岖的林间路上疯狂颠簸跳跃,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车厢里被甩来甩去。
根本无力稳住身形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。
沈池鱼头晕眼花,内心一片冰凉,难道坠崖没死,要被马车颠死吗?
当她以为自己要完蛋时,马车顶上传来很轻的“咚”的一声。
一道灵巧的身影从车顶翻下,骑到马上。
那人一手拉住缰绳,另一只手在马颈某处用力一按。
也是奇怪,马儿嘶鸣一声,前冲的势头一滞,虽然还在奔跑,但明显不像刚才那样失控。
车厢的颠簸感顿时减轻不少。
降服了马,那人从马背上返回落在马车前辕上。
沈池鱼惊魂未定地趴在车厢地板上,艰难撑起上半身,撞散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。
额角还撞破了,火辣辣地疼。
车帘再次被人从外一把掀开。
光线照进昏暗的车厢,也照亮车辕上那人逆光的身影。
来人生得一张雌雄莫辨的脸,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,着骚包的紫色劲装,长发束成高马尾,佩戴着玉冠。
沈池鱼愣住。
“呦,小鱼儿,一段时间不见,有没有想我啊?”
说着还朝她促狭地眨眨眼。
沈池鱼:“……”
沈池鱼爬起来,怒道:“白鹤隐你是不是要死!”
白鹤隐捂住胸口一脸受伤:“我与你一段时间没见,对你日思夜想,你怎么一见面就骂我呢?真叫人难过。”
“少给我装傻!”
沈池鱼坐起来,怒视对方,那马怎么会突然发疯?他又怎么刚好出现?
世上巧之又巧的事,只有人为。
白鹤隐瞧她要炸毛,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更欢了,那双妩媚的眼眸完成月牙。
“啧啧,不愧是我们聪明的小鱼儿,一眼就看穿了,好吧,我承认。”
“我是用了一点小手段,让马儿活泼一下下。”
“不这样我怎么能顺利地从那群人手里把你‘接’过来呢?”
他承认的干脆,倒噎住了沈池鱼。
懒得再跟他扯皮,沈池鱼没好气道:“好好驾你的车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不讲究形象的往前爬到车辕边,沈池鱼掀着帘子,看了眼他之前的断腿。
那条腿曲起稳稳踩着车辕,另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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