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垂在外面,似乎已无大碍。
“你的腿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白鹤隐一抖手中缰绳,熟练地驾驭马车拐进一条更窄的路。
“托某个小没良心的福,我偶遇一神医,给我用了奇药,躺半个月就差不多好了。”
沈池鱼才不信。
沉默会儿,她问:“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?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没来找她?为什么现在才出现?
后面的话她没问出口,但足够白鹤隐听懂意思。
白鹤隐侧头看她一眼,目光在她苍白消瘦的脸颊和额角的擦伤上掠过。
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很快又被玩世不恭的笑意掩盖。
“还能去哪儿?养伤呗。”
“那天那些黑衣人想杀我,幸好被一老头子救了,那老头子住在深山老林里,规矩多得很,不许我乱跑。”
他说:“我可是好不容易偷溜出来的,一出来就赶紧来找你了。”
他又瞥她一眼,“我说,小鱼儿,你可真是红颜祸水,我才离开多久,你就被人‘拐’跑了。”
撒谎!
周既白是因为相府的人找来,临时起意带她走,白鹤隐怎么会追到这儿?
还有,那个自称十三的人,又是谁把他引来的?
“你早知道我在哪儿,你故意用那些人绊住周大哥,你就是只黄雀。”
白鹤隐幽幽叹息,真心感慨:“我有时很喜欢你的聪慧,有时又觉得你可以不用那么聪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