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的常服,外罩黑色大氅。
即便是在荒僻的林间,也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尊贵与威严。
那人面容冷峻,本该多情的桃花眼深如寒潭,薄唇紧抿。
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才有的、令人心折的畏惧的强大气场。
他身后,一左一右是同样骑在马上,身着黑衣,气息沉凝的护卫。
两名护卫肃着脸,手按在腰间佩剑上。
剑未出鞘,蓄势待发的杀气已然弥漫开来。
沈池鱼没等到回答,又问了一遍。
白鹤隐眼珠一转,笑道:“是谢无妄,一个坏人,脑子不正常,喜欢的姑娘进宫成了太后,就想把你当替身。”
替身?
她长得和太后很像吗?
感觉不太可信。
沈池鱼认真发问:“那你打得过吗?”
白鹤隐:“……”
很好,这是个好问题,那他当然是……打不过。
别说打不过谢无妄,连那俩哼哈二将他都打不过。
谁能想到黄雀后面还有蹲守的人,早知道他就不引十三他们过来了,让周既白直接对上谢无妄。
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多好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,谢无妄三人并不能听清,他们只能看到沈池鱼貌似很亲近白鹤隐。
谢一和谢七对视一眼,沈姑娘什么情况?怎么见了王爷还不过来?
两人再去看自家王爷。
发现自家王爷的目光,超越数十步的距离落在马车上,准确锁定掀着帘子与人说话的身影。
自收到信说人坠崖失踪后的焦躁,在此刻如释重负。
又见心心念念的人满身狼狈,额头也破了,怒火顿起。
而沈池鱼自始至终不怎么看自己,而是对别的男子格外亲近,这更让他对白鹤隐产生毫不掩饰的不爽和敌意。
谢无妄没有开口,只是那样静静地坐在马上,便已掌控全场,成为这片天地间绝对的中心和主宰。
感受到扑面而来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,白鹤隐皱了皱眉,脸上重新浮起笑容。
甚至比刚才和沈池鱼说话时更加灿烂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我当是谁呢,”他语气轻挑,“原来是咱们尊贵无比的摄政王大驾光临啊。”
“这荒郊野岭的,王爷不在北境监管军务,怎么跑这儿遛马来了?”
谢无妄对他的挑衅置若罔闻,目光忽略他,落在车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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