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令他牵挂月余的身影上。
低沉的声音穿过空气,传到沈池鱼耳中。
“池鱼,过来。”
沈池鱼心头莫名一颤,心弦轻动,这声音……有些熟悉。
可她努力回想,脑海中仍是一片空白,无法将声音与具体的人联系起来。
他和自己什么关系?
为什么语气会如此熟稔和温柔?
更重要的是,他拦在这里,是敌是友?
沈池鱼极目眺望,仍是什么都看不清。
本能告诉她,这个人很危险。
比周既白和白鹤隐给她的感觉都要更加危险和深不可测。
在谢无妄说完后,沈池鱼非但没有依言开开心心的跳下马车飞奔过去,反而朝白鹤隐身后缩了缩。
很明显的动作,清晰无误地表达出她的抗拒和畏惧。
谢一和谢七:“!”
我的天!什么情况!王妃你在做什么!
两人吓得根本不敢看自家王爷的神情。
谢无妄瞳孔一颤。
那一瞬间,他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碎裂的声音。
虽然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只有谢无妄自己知道,沈池鱼下意识躲避的动作,像把刀扎在他心底最柔软也最不容侵犯的所在。
他放下北境军务,不顾会在朝中引起非议,千里迢迢赶回来寻人,得到的却是她全然陌生的眼神。
和将他视为危险的躲避。
“池鱼,这是你的选择吗?”
不肯过来,不愿同他说话,当着他的面躲在别人身后。
所以,你是要抛弃我选择白鹤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