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变成一座死楼。”
两次拿倚红楼做威胁,白鹤隐也沉了脸。
“王爷好大的威风。”
“张口闭口便是威胁灭门,莫非王爷以为,这天下当真是你的一言堂?”
“可以随心所欲,生杀予夺?”
他不再轻佻,针锋相对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你很清楚倚红楼因何存在,它能在京都屹立不倒,不靠你们任何皇亲贵胄。”
“王爷若不怕两败俱伤,尽可放马过来,我白鹤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白鹤隐抬眸盯着谢无妄,“至于小鱼儿,你当初放任她和我合作,抱的什么心思你自己知道。”
你敢把所有事告诉她吗?
敢让她知道你曾利用算计她吗?
又敢不敢让她知道你如何将她置于险境而不顾?
白鹤隐满是挑衅,“王爷今日以未婚夫自居,焉知她是否肯认?”
“我问过她几次重定婚期一事,她都避而不谈,你猜是为什么?”
他冷笑:“王爷与其威胁我,不如好好反省自身。”
白鹤隐嘴不饶人,一句比一句扎心。
谢无妄周身气息低沉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你找死。”
话落的瞬间,谢一谢七手中长剑出鞘半寸。
白鹤隐也不带怕的,右手滑向腰间,摸上缠在腰上的长鞭乌鳞。
气氛紧绷,一触即发。
马车里,本就头疼欲裂的沈池鱼,在听完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后,思绪纷杂。
陡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呕——!”
她趴在马车边干呕几声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后脑勺传来尖锐的刺痛,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,眼前的一切在旋转着,模糊,变黑……
“好难受……”
她徒劳地伸出手,想抓住什么。
下一秒,眼前彻底黑下,身体软软歪倒。
在脑袋要磕在车板上时,白鹤隐赶紧伸手捞住她。
“小鱼儿!”
“池鱼!”
两声急促的惊呼同时响起。
白鹤隐和谢无妄齐齐色变,瞬间收起对峙的杀气。
谢无妄从马上飞下,身形如电,眨眼间掠至马车旁,要从白鹤隐手里抢人。
白鹤隐自然不肯松手。
“滚开!”
谢无妄怒火升腾,若非顾及沈池鱼情况不明,他绝对一掌拍过去。
“该滚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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