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
白鹤隐搂着人寸步不让。
“她现在不记得你,和我更为亲近,我不认为她想待在你身边。”
两人再次僵持,目光激烈交锋。
杀气虽因沈池鱼的昏迷而收敛,但彼此敌意更浓。
谢一谢七看不下去,策马上前。
谢七道:“主子,当务之急是带王妃去看大夫。”
白鹤隐不悦:“什么王妃?没成亲呢,别乱喊。”
谢七:“……”拳头好痒。
谢一诚恳给出建议:“白公子,沈姑娘的身体要紧,追风速度要比马车快,就让主子先带沈姑娘去看大夫吧。”
“不行,你看他那样子,人给他了,指不定往哪儿藏起来。”
谢一汗颜,这还真有可能是主子会干出来的事儿。
谢无妄不欲与他争辩,眼下沈池鱼的身体更重要。
“滚进去,我来驾车。”
谢无妄肯再退一步,超乎白鹤隐的意料,他一挑眉,抱着沈池鱼进了车厢。
谢一替主子心酸,不忍道:“让属下来吧。”
谢七紧跟:“属下也可以。”
“不用,谢一,你给相府去封信,告诉人找到了。”
谢无妄径直坐在白鹤隐刚才坐的位置,拿起马鞭,再吩咐谢七:“你先去新平镇找大夫。”
这样能节省时间。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领命,分头行动。
谢无妄掀开车帘往里看了眼,眉头紧皱。
沈池鱼体弱畏寒,马车简陋,四处漏风,他担心会冻到。
单手脱下大氅,谢无妄递给白鹤隐。
“盖着,她会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