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隐一前一后走出医馆,两股气质迥异的威压笼罩着医馆。
“王爷,”十三立刻上前,“小姐怎么样了?”
“稍后再说。”
谢无妄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深冷的视线越过十三看向周既白。
周既白不卑不亢的回望过去。
谢无妄问:“是你将她藏匿于新平镇?”
“是。”周既白承认得干脆。
“目的?”
“救人。”
一旁的白鹤隐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周大哥真是仁心啊,第一次易容救人。”
“第二次救人不声张,不报官,以兄妹之名把人藏起来,还阻挠别人寻找。”
“周大哥救人的方式可真别致。”
夹枪带棒的话,直指周既白心怀不轨。
周既白转向白鹤隐,平静无波的眼神让白鹤隐感到被看穿的不适。
“你是以什么身份在愤怒?”
在回来的路上,他已经听明白一件事,姓白的根本不是小鱼的未婚夫,最多算是朋友。
而眼前看起来尊贵气场强大的男人,才是小鱼正儿八经的意中人,人家早有婚约。
“你捏造身份,巧言令色的欺骗她,你和我有什么不同?”
这话像个无声的耳光,狠狠扇在白鹤隐脸上。
白鹤隐恼羞成怒:“你!那也好过你!”
“你对她见色起意,表面装作大好人的样子,背地里却将杀手引到木屋。”
这狗男人算计好一切,提前告诉沈池鱼哪儿能藏人,借口打猎离开,实际在暗处旁观一切。
周既白在赌,赌危险当头,他一定会让沈池鱼先躲起来。
“你想让我死在那些杀手的刀下,可惜,我被人救走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?”
周既白说:“我没有想让你死在木屋,会脏了我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个手下天天在木屋附近转悠,我不瞎,我知道他会救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太废了,不适合保护小鱼,还要让小鱼照顾你。”
他只想让白鹤隐从小鱼身边滚开,至于以后是死是活跟他无关。
“你!”
白鹤隐被直白的侮辱气的七窍生烟,偏偏又无法反驳,他当时那个状态,确实是累赘。
没参与两人的争执,谢无妄等他们说完,才道:“你们公然觊觎本王的未婚妻,当本王是死的吗?”
周既白和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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